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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条山路

  那一条山路

  最初

  是爷爷牵着马匹

  赶着毛驴踏出来的

  马身上驮着瓷瓶

  驴身上架着导线

  爷爷肩上挂一水壶

  手中拿一把大刀

  把没有的路

  硬生生劈出了条路

  将电线从这个山头

  架到那个山头

  用电灯代替了

  百姓家中世世代代

  摇曳着火焰的油灯

  那一条山路

  后来

  我父亲踩过

  他顺着爷爷走过的足迹

  拿着爷爷用过的大刀

  背着爷爷传给他的那个水壶

  一年四季

  精心地维护着线路

  从这个山头

  到那个山头

  爷爷的脚印上重叠着父亲的脚印

  电力的稳定在父亲的汗水中凝聚

  那一条山路

  再后来

  我走过

  爷爷留下的大刀

  父亲交给了我

  爷爷留下的水壶

  也成了我身上的古董

  几代电力人和很多村里人都熟悉它

  水壶上凹陷的部分

  勾起了很多回忆

  那是爷爷在架线的途中

  山石下滑

  爷爷重重摔在地上

  一块尖硬的石头

  硬生生将水壶顶出个凹槽

  在水壶保护下爷爷没有受伤

  如今

  大刀仍然是我手中为电网开路的先锋

  水壶成了家里客厅的装饰

  壶身上的斑驳

  是树枝荆棘的画作

  它见证着光明岁月

  壶中有倒不完的

  动人故事

  那一条山路

  再后来

  变成了公路

  公路旁是升级的

  电力线路

  爷爷架起的线

  父亲守护的线

  早已没了影子

  但每当我骑着摩托

  或驾驶车辆

  再把线路巡视时

  祖辈和父辈的身影

  却总在眼前

  毛驴和马的蹄印

  爷爷和父亲的脚步

  变成星星点缀在

  乡间

  幸福地落入每个家庭

  (作者单位:云南曲靖供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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